草莓momoko

【加隆/米罗】星之塔 六

携手且道同归去:

本章夹带私货,请小心观看,注意避雷。o(╯□╰)o

-----------

六 米罗

其实这件事情对少年的加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日后回想起来唯一令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大概只有面对狮子时那种毫无畏惧的心态。从雄狮利爪旁边拾起手套的过程对当时的他来说就好像从草地上捡起一片树叶一样再寻常不过,而那头猛兽之王居然也十分配合地一直保持着少见的安静;以至于他将捡回的手套递还给潘多拉的时候,完全没有在意女孩眼睛里几乎流溢而出的激动和倾慕,随后他向正将小剑挂回腰间的男孩点了点头以示对他关心的感谢,便匆匆穿过那群在一旁围观的喧嚣孩童,一面在心中盘算着他那向来对他刻薄暴躁的父亲应该还不至于因为他的一点点迟到大发雷霆,一边匆匆向与树林相反方向的国王会议室走去。直到有着半圆拱门白色尖顶的建筑已经近在眼前,他才突然想起,他似乎忘记了询问那个热心男孩的姓名。

不过那又如何呢?长久以来的独居生活早已让他淡漠了对朋友或者同伴的渴望;而拦下男孩的行为也不过是出于一种突如其来的同情——他反驳骄矜贵族少女的模样仿佛让他看到了当年对宫廷礼仪满腹怨言的自己,而童年的经历更让加隆无法忘记年幼时的弱小和无助,无论是面对喜怒无常的父亲,还是寒冷萧瑟的冬日。

所以那一刻,他几乎是身体先于思考地站了出来,只是单纯地想要保护这个和当年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免遭不可测的危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反过来打算保护自己,即使他那相当标准的执剑手势在加隆看来也不过如同小孩子拿玩具一般幼稚,那份走近狮笼的勇气却绝非出自一个孩子的天性。

然而那个下午对加隆来说显然只是一个意外,很快地,加隆的生活似乎又变得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平静的无人打扰,单调的令人心生疲惫。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潘多拉罕见地放下了她的家庭教师反复教导她一个贵族少女无时无刻不应保持的骄矜,兴奋不已地向每个在场的人打听他的名字;少女仰着她美丽的小脸向那群垂头丧气的男孩高声宣称“我再也不想理你们了我只要和他一起跳舞”,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加隆的身份,他们甚至之前从没见过他;最后还是那个后来的男孩低声说了一句:“那是王太子。”

“什么?!”一直没有正眼看过他的潘多拉震惊地望着他,孩子们之中也响起一片惊讶之声。她随即想起刚才的事情;说起来,那个她百般暗示的少年最终去捡手套,居然是因为这个陌生的男孩而不是为了她;虽然这勉强保住了她名门贵女的尊严,可绝不是她一心期盼的结果!

强烈的妒忌瞬间充满了她的心灵,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否定他:“你骗人,我,我可是听爸爸说王太子从来不出门的!”

“也许吧。”男孩却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他抱起放在草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草屑,似乎就打算这么离开了。

可他如此笃定不加辩驳的态度反而激起了潘多拉的好奇心,如果他真的是王太子……“等一下!”少女的恋慕之心终于压过了高傲,她上前一步拦住男孩:“你怎么知道他是王太子,你认识他?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平常都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不,小姐,”男孩摇头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问话,“请原谅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我不认识他,我只是之前见过他一次。”

说完这些话,他就转身离开了,当然,是和他口中的“王太子”完全相反的、树林另一边的方向。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找到他的,一定会!”潘多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脚,仿佛宣誓自己对加隆的主权一般大声嚷道。

然而,少女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这句赌气一样的话语的真正实现,也就是她再次见到那位可以称得上令她一见钟情的王太子的那一天,却要等到很多年之后了。

因为就在此后不久,由于王太子殿下和法兰西公主联姻协议的达成以及这份象征着两国联盟的婚约的重要性,国王派出了他最为倚重的臣下之一——朱狄卡公爵作为特使前往巴黎,专程向法国国王回复此事并进一步商讨具体事宜;国王的本意是希望公主殿下能够立即来到托莱多,在西班牙的宫廷中长大,这样就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做一位西班牙王后”;然而对幼女无比溺爱的法国王后却以公主太过年幼为理由态度坚决地一口回绝了此事。不过为了表达由于她“作为一位可怜的母亲的一点点私心”导致了“尊敬的国王陛下的不悦”的歉意,她诚挚地邀请西班牙的名门淑媛前往卢浮宫做客,因为这样同样也能够令法兰西“充分领略西班牙宫廷的高贵礼仪和华丽时尚”,而且这么做,等公主稍微年长些去到西班牙的时候,“她就绝不会因为不懂礼节而令西班牙的人民失望”。

作为朱狄卡公爵掌上明珠的潘多拉·德·朱狄卡,理所当然责无旁贷地成为了这场“淑女外交”第一也是唯一的人选。

当然,法国王后也践行了她的诺言,潘多拉在卢浮宫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隆重接待,王后陛下甚至亲自下令她的一切待遇与公主等同。而那位被法国民众盛赞为“法兰西王冠上最耀眼的一颗钻石”的公主殿下、西班牙王太子的准新娘,也很快和这位远来的女孩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令潘多拉没有想到的是,由于两国之间对于公主嫁妆的数量、一些领土归属问题长期的互不相让以及外交立场的不同导致的双方关系的时好时坏,公主前往西班牙的行程也就一拖再拖;不知不觉之间,潘多拉在卢浮宫中就度过了十年的光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在当时的阿兰胡埃斯宫中被热烈讨论的话题,除了风闻中那位芳名称为贝瑟芬妮的法兰西公主无与伦比的美貌,虽然她仅仅才七岁;再就是王太子殿下为潘多拉小姐从狮笼中拾取手套的风雅奇闻。不过这件在加隆眼中不值一提的小事,在经过那群贵族少年和训狮人添油加醋传到宫廷众人耳中之后,已经变成了一桩几能等同于赫拉克勒斯斩杀涅墨亚巨狮的传奇。

据说这也是法国特使和法国国王最终敲定这门联姻的诸项原因之一——一个强大的帝国继承者,与其为友总比为敌要有利的多。

当然了,加隆那猜忌心极强的国王父亲之所以没有因为此事对他采取点什么措施,则是一方面由于国王当时忙于两国联姻与平定尼德兰骚乱之事,另一方面,法国王后邀请潘多拉去往法国也让他松了一口气,他甚至因此积极劝说初期尚有疑虑的朱迪卡公爵;甚至可以说,这位国王对儿子那超出了正常太多的猜忌之心,正是潘多拉前往巴黎的主要动因。

然而,尤其让贵族们尤其是夫人小姐甚至宫廷女官们津津乐道的,并不是以上两个新闻中的任何一个;那些人的目光和心思,如今都集中在一位刚刚来到宫廷不久的男人身上。从她们无处不在的高谈热论和窃窃私语之中,一向懒于交际也疏于交际的加隆也不得不记住了他的名字——

米罗-雷萨特·德·埃斯卡莱塔。

说他来到宫廷不久或许并不准确,埃斯卡莱塔家族向来是西班牙宫廷的常客,与朱狄卡家族一样以门第显赫和历史悠久著称。比朱狄卡家族更为特别的是,这一家族还拥有卡斯蒂利亚女王的血统,与现在的王室也算得上远亲;若以血缘来论,他们甚至也能排在王位继承序列之中。

与那些生来便躺在锦绣堆上醉生梦死的贵族不同的是,这位埃斯卡莱塔家族新一代的继承人颇有些不同寻常的经历。他本是家中幼子,爵位与家产看起来都与他没什么关系;除了去罗马教廷谋求一个教职或者凭借着家族名声结一门好亲事,他的人生似乎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在本人表达了对宗教事业毫无兴趣之后,摆在他眼前的道路更是好像只剩下了一条。然而,就在父母看上了一位比他年长二十岁的寡居女伯爵并千欣万喜地告诉他他的下半生终于可以衣食无忧之时,他却在游学途中爱上了一个平民医生的女儿。在双亲的坚决反对甚至以将其逐出家门威胁之下,他毅然决然与那位姑娘秘密成婚,并从此远走高飞,甚至在此后的几年里几乎断绝了与家庭的一切联系。

也许是他和他的那位妻子都太有勇气,也许是宫廷里的贵族生活太过平淡无聊;虽然他的父母和兄长拒绝提到他的名字,可是对八卦异闻从来不缺乏热情的贵族们还是从各种渠道打听到了他的消息:据说这对夫妇的蜜月旅行曾经远航到达刚被发现不久的美洲新大陆,还曾经深入阿非利加的茫茫草原;在博洛尼亚大学阿波罗神像俯瞰下的古老讲堂中,小埃斯卡莱塔傲人的口才和广博的见识曾令那些垂垂老朽的博士们瞠目结舌;而当奥斯曼帝国的星月旗帜飘扬在大半个地中海之上的时候,他又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欧洲各国自愿发起的对抗土耳其的海上远征军。他从一个最普通的士兵开始,在几年之内就凭借杰出的战绩晋升为上校,土耳其人甚至畏惧地将他指挥的战舰称为“蝎子的毒刺”——因为它总是能够敏锐地发现敌人并准确无误地对目标施以致命的打击。

在感慨这位年轻人有如古代骑士传说一般浪漫的人生的同时,他那位虽然出身寒微却美貌聪慧的妻子也一样是贵族们热议的话题。据说她有一头比阿拉伯金丝更灿烂的卷发,和一双比莱芒湖水更令人沉醉的蓝眼睛。她虽然出身贫寒,却热爱文学和医学;对丈夫的兴趣和选择,她永远给予毫无保留的支持。在丈夫一无所有之时,她坚定地与他站在一起;而当丈夫开始出人头地之后,她也并不谋求豪华的生活或高贵的地位;这一回若不是因为老埃斯卡莱塔夫妇和丈夫的两个哥哥相继因病去世、家族的继承权无可置疑地落到了身为幼子的米罗-雷萨特肩上,他们或许还在佛罗伦萨的乡间安宁地享受着田园牧歌的简单生活。

然而,大约是十余年的漂泊生活过早地摧残了她的身体,在这段通往西班牙的仓促旅途中,曾经用承自父亲的医术救助过许多人的她终于一病不起,而她的丈夫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正式将她以埃斯卡莱塔侯爵夫人的身份葬入家族墓地之中。

这或许也正是这位看起来前途无量的侯爵虽然出现在宫廷之中,却看起来郁郁寡欢的原因吧;一下子面对如此多的葬礼,有谁能表现出心情愉快的模样呢?虽然国王陛下在听说他的传奇经历之后迫不及待地将他召入王宫,可国王的青眼有加和王宫的灯红酒绿对他而言显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抚慰。

加隆也见过这位侯爵一次,那是在国王特意为他举行的欢迎宴会上。虽然只有一次,却足以令他印象深刻——米罗-雷萨特正是那种即使站在人群之中也能被一眼瞩目的存在。他应该已经年过三十,却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不是沧桑的印记,倒像是更加沉淀了他的魅力。他的黑发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发梢自然而优美的卷曲却令人忍不住想起夜幕笼罩下苍蓝深邃的海浪;在那因为哀伤或忧郁微微皱起的眉毛下面,灰蓝的眼珠又透露出仿佛与生俱来的沉静的光芒,如同雾夜里闪耀在月光下的冰晶。

他对宴会上那些女人的态度也像冰,无论是大胆的邀约抑或含蓄的调情,一概漠然视之。加隆甚至听到他对一位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许久的年轻夫人直接说道——加隆保证自己绝对只是偶然经过他身边——“尽管我必须承认您的美貌,但我劝您还是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因为终我一生,使我怦然心动的只有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

不过当时,这位侯爵身上吸引加隆的,既不是他英俊的相貌也不是他丰富多彩的经历,那是一种少年加隆无比渴望也长久向往的东西,一种正因为经历了生活的坎坷与考验故而更加不为任何外物旁人束缚或动摇的自信和对自我的坚持。

更加有趣的是,看见这位侯爵的时候,加隆不知为何想起了不久之前在王子花园里遇到的那个男孩。虽然成年男人和孩子的面容没有什么可比之处,但那挺拔如剑的身姿和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的矜持神情看在加隆眼中却是惊人的相似;这让加隆忍不住再次回忆起了那段几乎已经遗忘的夏日午后的故事。

他突然之间,很想再见一见那个男孩。

虽然他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

注:米罗-雷萨特·德·埃斯卡莱塔

雷萨特——Lesath,天蝎座υ星,中国称为尾宿九。

埃斯卡莱塔——escarlata,西班牙语“猩红”。

【LOS同人/哈米等御三家/辉紫/星沙】审判[三二]

落笔_脑洞缝不上的打字机:

哈米!辉紫!【无意义乱吼

安非在冥界篇之前要一直掉线了【




[三二]

    “哥哥,”瞬虽然不像纱织那样多年以来接受的都是日式教育,但是应有的礼节还是信手拈来,此刻他带着一脸懵逼的星矢和冰河,一本正经地给一辉土下座,“一切拜托你了。”

    一辉可没瞬这么注重礼节,虽然他是住在这里的几个青铜圣斗士里唯一选了和式房间的人,但选这间房间的原因和他是不是热爱日本文化并没有卵关系,只是因为这个房间是在走廊最深处没什么人打扰而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辉当然不会在意坐姿是不是妥当之类的问题,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竖着,单手靠在矮几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皱着眉看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弟弟和另外两个兄弟,棱角颇为冷硬的面孔上表情有点不耐烦:“你们和他关系更好不是吗,待在我这样的人身边会影响他眼睛愈合吧?”

    瞬继续一本正经地跪坐着,和兄长一模一样的翡翠色眼睛认真看向自己的兄长:“哥哥,话怎么能这么说呢?紫龙是我们的战友,我们当然很希望照顾他,但是我们毕竟还要上课,你和紫龙都不用按照课表上课,再说了,哥哥你自己也说过在他身边呆着很舒服不是吗?连发脾气的时候都少了好多,而且你还很喜欢听他给你碎碎念,我还看到你笑了。”

    星矢和冰河在瞬身后面面相觑:……有吗?

    随手扒拉着深蓝紫的短发,一辉继续不耐烦:“你倒是会出主意,怎么不把雅典娜也带过来给我施压,什么‘一切拜托我’,他可不是能随便拜托的‘东西’,你问过他的意思了?”

    绿发少年半点都不在意兄长的恶声恶气,眉眼弯弯地摇了摇头,背脊却挺得笔直:“问不问他有什么不同吗?紫龙是什么性格哥哥还能不知道,他恨不得什么事情都自己全部背起来,如果不是纱织小姐难得强势一把,他估计连去医院都懒得去,星矢和冰河都看到了,对吧……哎呀。”带着微笑看着兄长的另一只手,星矢和冰河原本还在点头,转眼间齐齐抖成筛子。

    会忽然噤声,只是因为瞬在说了那声“对吧”之后,一辉那只原本因为无聊而放在矮几上敲击的空手,“咔吧”一声掰断了四方形小桌子的一角,下一刻凤凰的虚影在他身后慢慢成形,展翅唳鸣,雅典娜近侍的五位青铜圣斗士中最年长的那位慢悠悠拖长了声音,带着奇异北欧口音的青年咬字和普通的日本人有微妙的不同,但并不妨碍他声音好听又气质独特,只听他用这种带着异国口音的日语感叹了两句:“原来如此,连医院都不打算去吗?天龙座的紫龙大人……真是令人敬佩的坚韧不拔啊——”

    “所以呢?”瞬笑得面不改色,“哥哥要答应吗?”

    一辉露出个杀气腾腾的微笑来:“呵呵,你说呢,”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开车的是哈罗德,米罗坐在副驾坐上,紫龙一个人乖乖坐在后面,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上缠着厚厚一圈绷带,时不时因为不舒服伸手挠挠,像只饭之后洗脸的猫。

    哈罗德开的车是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2009,和驾驶者本人气质格外般配,即使米罗本人对汽车兴趣不大,看到这辆漂亮的大家伙也忍不住惊艳了一把,她说不出这辆车到底哪里好看又有哪里出色,反正左右看看就觉得顺眼,思考了一下把手一拍,忽然觉得自己看这辆车的时候和看哈罗德的时候,感觉好像一模一样。

    米罗从小在圣域长大,自己就长着一张能祸乱天下的美人脸,较为中性的面孔上混杂了帅气和妖艳两种样貌,不说安非特里斯那几乎和她长了同一张脸的弟弟,再后来身边几乎都是帅得一塌糊涂的同僚——漂亮的俊朗的儒雅的神秘的狂野的锋利的傲慢的,以至于她对男人的外貌已经缺乏了正常认知,猛一眼看到哈罗德的时候米罗别的感觉没有,就觉得这个人看着顺眼!

    “你说你啊,紫龙,打个架能把自己眼睛也陪上去?听小女神说要不是她搬了身份来压你,你连医院都不打算去?就算是圣斗士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吧,我们以前训练受伤了也知道立刻去找人要冰敷呢,你连医院都不去?”米罗在副驾座位上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不知道自惜的天龙座,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他其实挺喜欢小孩子,奈何黄金圣斗士之中只有两个比她纪小的人,一个是阿布罗狄在十二宫的时候挂了,一个是艾奥里亚每每拽得她指甲痒痒,于是只能把一腔热血【?】全部扔到小小只的女神和青铜们头上去,现在看到紫龙因为和那个海皇子打架伤了眼睛她当然觉得不爽,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心里盘算着要鞭尸,“和你打的那个家伙也真是奇怪了,明明不是正妻生的孩子,他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手里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圈,在绿灯闪现的最后一秒滑过路口,哈罗德抽出空来扭头看了米罗一眼——她有点生气,但是为什么?是在为自己的弟弟那个尊贵却虚伪的神话时代身份抱不平?——他这么一想忽然笑起来了,不管外表怎么能当得起“蛇蝎美人”这四个令人畏惧的字,骨子里的米罗依然是个值得尊敬的善良女性。

    从医院到城户宅的一路上米罗嘴就没停过,紫龙也就在后面乖乖听着没反驳,哈罗德觉得这样有点好玩,然而等他开车还没开到城户宅大门就被吓了一跳——某种熟悉的灼热感激得他头皮一炸——呃,这应该是那个,被这些圣斗士们称为“小宇宙”的能量吧,之前好像在一辉君身上感受过,这回大概也是这个比自己年长一岁的青年,这是出什么事了……

    而等他停好车跟米罗和紫龙一起往回走,走到在大门口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城户家大门口的阶梯处一辉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很冷,居高临下,身后凤凰的虚影振翅欲飞。

    “看上去……凤凰座很生气啊,有人要倒霉了,”米罗手里还帮紫龙拎着装有药物的箱子,嘿嘿两声,也不怕在这里被人看到,顺势往哈罗德肩上一靠,“你没见识过,这位号称‘最强青铜’的凤凰座发火的时候可是相当可怕呢,当初连修罗都因为轻视他而吃了大苦头——”

    “修罗?”哈罗德一没留神颈窝处就靠上了一个头颅,细碎的红色短发轻轻扫过皮肤,黑发的青年愣了愣,喜欢的人和自己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那么自己应该脸红吗?理智告诉他确实应该脸红一下,可事实上他却没有脸红半点,而是尝试着伸手揽住了米罗的肩膀,“是不是上次你叫过来给紫龙先生教授什么招式的那位山羊座?”

    米罗在哈罗德的手搂上来的时候稍微吃了一惊,但并没有觉得不舒服,而是更放肆地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倚在小男友的肩上:“你记性不错,就是那家伙,虽然之后就直接教一辉做人,不过么……要我来说,就一辉的那一拳,他好歹一个正编黄金圣斗士,挨了青铜圣斗士一拳这种事情已经足够没脸没皮了。”

    紫龙也感觉到了一辉的小宇宙,充满怒火的、极具侵略性的小宇宙,只不过他怎么都没往自己头上想,朝好友的方向抬起头看过去:“你今天没上课吗?”

    一辉先冲着后面的米罗跟哈罗德点点头,然后看着紫龙,像电子游戏的最终BOSS一样冷笑:“上课?上了课怎么能迎接我们不怕死不看病不去医院的天龙座紫龙大人回家呢。”他说,伸手强硬地拽过了紫龙的手腕,然后对米罗伸出手去,“米罗姐,麻烦你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的药给我,谢谢你和海恩斯坦先生带这白痴去医院。”

    米罗“哦”了一声把小药箱递过去,然后和哈罗德围观一辉把紫龙拖走,半晌她问自家小男朋友:“你觉得……这两个小家伙顺利表白的可能性有多大?”

    哈罗德默了一会儿,选了个比较折中的词语:“……不好说,不管是紫龙先生还是一辉先生性格都……呃,不太讨好。”

    “只是‘不太讨好’而已?你还真看得起他们,”米罗撇撇嘴,“一个情商不够一个情商歪着长,两个加起来情商还没一个人你高,”哈罗德一时失语,这……算是在表扬自己吗?可是却是听不太出来是不是在表扬自己……然后他听米罗接着说,“说到情商这东西,总觉得我当初一定是吃掉了安非的情商,以至于他现在也是……一副情商欠费的样子。”

    想了想那个总是神色淡淡带着点异样微笑的银发男人,哈罗德忽然间福至心灵般把手一拍:“你是说……安非特里斯先生和那位朱利安·索罗先生?”

    红发女人哈哈笑着伸手去摸他头:“聪明!我说的就是那俩混小子!不愧是我看上的小鬼!”手感不错?米罗这么想着又顺手摸了摸小孩一头黑发,手法格外熟练,仿佛是在摸一只大狗,倒没注意哈罗德瞬间红了脸,重点再次离家出走——米罗刚才说什么,说“我看上的”啊,所以之前米罗接受自己并不仅仅只是在某种意义上接受了挑衅而已?

    一时间他跟在米罗后面走上阶梯的时候,满脑子想着的就是这件事情,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吓——或者说“惊喜”比较合适——等着自己。

    跨过大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米罗开了口:“明天出去约会吧哈罗德,难得出了太阳,再不晒晒骨头都要发霉了。”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说了一句今天早上早饭自己很喜欢,换好了鞋子后在地上踩了踩,然后伸直了手臂又用力弯弯腰,满意地听到“咔吧”一声颇为惊悚的腰间骨骼活动的声响,然后扭头看那个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毫不意外地看到一张放大的懵逼脸,于是浑然不知道自己给人造成了多少冲击的米罗,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捏自家小男友高挺漂亮的鼻子,“天亮了海恩斯坦先生,醒醒。”

    哈罗德被她捏着鼻子,继续一脸呆滞。

【超蝙绿红】当A想起O的时候O在想什么

流云奔壑:

上次提到的ABO脑洞,想用这个句式做题目很久了

——————

蝙蝠侠建立了小组“A”

蝙蝠侠邀请了“闪电侠”,“斯蒂夫”进入小组。

闪电侠:呃,这是什么?

蝙蝠侠:超人建了一个讨论组。

闪电侠:你知道?

闪电侠:哦,当然,你知道。

闪电侠:所以?

蝙蝠侠: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闪电侠: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强的好胜心……

闪电侠:所以你们还没,咳,那个?

斯蒂夫: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蝙蝠侠:戴安娜也在那

斯蒂夫:戴安娜什么?!

斯蒂夫:戴安娜是B,我是A,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蝙蝠侠:是的,你觉得你完全能胜过神奇女侠

斯蒂夫:……说真的,他是怎么能用完全正常的词语和标点符号表达出他的讽刺的?

闪电侠:某种超能力吧,大概。

闪电侠:还有我不认为这是什么需要计较的事。

蝙蝠侠:所以你们做过了

闪电侠:嗨!

蝙蝠侠:你还让哈尔得手了

闪电侠:我们建这个群的目的就是来暴露隐私的吗?

蝙蝠侠:不是。

蝙蝠侠:是为了让你们小心那些O的诡计

斯蒂夫:都说了戴安娜是B……

闪电侠:布鲁斯……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蝙蝠侠:没有。

蝙蝠侠:如果她是A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蝙蝠侠:因为根本没有抗争的余地。

斯蒂夫:……那还真是谢谢了,你可以当做她是A然后送我出去吗?

蝙蝠侠:不可以。

闪电侠:你们为什么不试试一人一次呢,很公平。

蝙蝠侠:是的,然后我们又为谁先谁后吵了起来。

闪电侠:你们真的有必要这么无聊吗……

*

超人建立了小组“S&W&G”

超人邀请了“绿灯侠”,“神奇女侠”加入小组。

超人:早上好。

神奇女侠:早上好,卡尔。

神奇女侠:这是什么组?

绿灯侠:反Alpha联盟?

超人:呃,差不多吧,我和B打了个赌……

神奇女侠:你和布鲁斯用我们打赌?

神奇女侠:赌约是什么?

超人:证明我们三个比布鲁斯,巴里,斯蒂夫更“攻”。

绿灯侠:恭喜你兄弟,你赢定了

“绿灯侠”将组名改为“OverAlpha”

绿灯侠:这难道不是已经有的结论吗?Omega对抗Alpha,这个我喜欢!

绿灯侠:哦,对,我们这里还有个Beta

神奇女侠:严格来说,我不是Beta,我只是感受不到也不拥有信息素而已,如果这样也算是Beta的话,那我们全岛都是Beta了。

绿灯侠:古老的正常女侠。说不定你们全岛真的都是Beta,反正你们也不用生孩子。

超人:我也不算是完全的Omega……

绿灯侠:停下,先生女士们,这不是问题的重点。

绿灯侠:还有别提醒我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地球人,不然我会考虑偷跑去老蝙蝠那组的。

神奇女侠:我是地球人,比你更像地球人一点。

绿灯侠:Really?至少我知道什么是电视冰箱和冰激凌。

神奇女侠:我现在也知道了。

绿灯侠:那你知道什么是保险套震动棒情趣内衣和飞机杯吗?我猜斯蒂夫不会连这都教你。

超人:……哈尔!

神奇女侠:我知道。

神奇女侠:现代还有个东西叫网络,就是你正在用的那个。

绿灯侠:哇哦,这个倒是有点出乎我意料

绿灯侠:所以你们用过吗?

“超人”将“绿灯侠”禁言30分钟

超人:现在我们可以揭过这个话题了。

*

ABO年榜专用楼

ABO年榜组委会–更新于2016.11.11

传送门:2016ABO年榜结果

毫无悬念的ABO年榜,今年又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连冠最受欢迎Alpha和Omega榜首

这次超人却退居第三,被绿灯侠抢走了亚军的宝座

大概是大家对#上超人这个近期热门话题心存畏惧吧

夜翼终于在今年战胜了闪电侠,挤进了Alpha榜单的前三,至于Alpha榜单的第二名,依然是那个不在候选名单里的神奇·我不相信她是B·女侠,不知道斯蒂夫上校对此有何看法呢

Beta榜今年小闪三连冠,神奇女侠则在不太乐意接受现实的粉丝作用下跌出了前十。

而最佳AO情侣榜中超人和蝙蝠侠以惊人的速度后来居上超过了蝉联冠军多年的闪电侠和绿灯侠组合,第一次参赛就夺走了桂冠(我为什么不说蝙蝠侠和超人?你们懂的)

今年最大的黑马大概是神奇CP榜上的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这对OO情侣了,他们奇迹般的得到了99%的跌碎墨镜指数和17%的赞同指数,远超神奇女侠和斯蒂夫上校的67%和78%

看来谁也没想到布鲁斯·韦恩是名副其实的“同性恋”,虽然他确实对Alpha毫无兴趣,但外界宣称的他对女B有特殊爱好的传言也不攻自破了,捡起你们的墨镜吧,男O才是哥谭王子的真爱!

ABO年榜组委会–更新于2017.4.1

告诉各位一个不幸的消息,由于事态的发展与升级,我们评委组决定将超人与蝙蝠侠,绿灯侠与闪电侠这两对组合移出AO情侣榜的候选人名单,以后大家可以在神奇CP榜上继续支持这他们。

谢谢大家的理解。

(请不要像对神奇女侠那样,黑了服务器把他们加进候选名单了!)

(说不定过两年我们会考虑添加OA情侣榜)

传送门:正联AO与OA之争的全过程

ABO年榜组委会–更新于2017.5.5

各位,这是ABO年榜不是cp投票,请不要继续黑我们的服务器了!

到底是超蝙还是蝙超,绿红还是红绿不是你们把他们放进AO组投投票就能决定的!

————————

以上是超长的文案,正文?并没有这种东西。

并不知道怎么打女侠和Steve的tag

【授权翻译】后遗症(17+18章)完结

翻译专用:

【授权翻译】后遗症(完结)


因为这两章太短了,就一起发了。
 
“我明白,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恶魔不会再回来了。”克拉克对着他耳语。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丝绸的被单上映照出金色的粗条纹的图案。外面的空气很清新,经历了一整个阴雨绵绵的潮湿夜晚,最后还是太阳取得了胜利。布鲁斯躺在他的旁边,伴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毯子在他的臀部随意的悬挂着。光线照亮了他每一处裸露的皮肤的线条,覆盖着他胸部的每一处起伏和曲线。
 
“我只知道,你战胜了它。”克拉克重复着,他试探性的伸出手去穿过他柔软的黑色头发。对着上帝惊叹他属于这个人,这个人也属于他。“我能感觉到,这里——”他触碰着他的心脏的位置。“在里面。”
 
没有回应,只有布鲁斯在床上翻身发出的轻微的沙沙声。克拉克躺在皱巴巴脏兮兮的平民便装里,在布鲁斯旁边,他的头发凌乱而且眼镜也不知道扔在那儿去了。他只用强烈的目光注视着这具美丽的躯体,带着细纹的英俊的脸,这个男人仍然让他像一个青春期女孩儿一样口吃,在这么久以后。
 
“我爱你,”他继续说,“而且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我有多爱你。”
 
蓝色的眼睛颤抖着睁开了。他轻轻的说,“你不必表达。”
 
“卢瑟被锁在其中一个特殊的牢房中。”吉姆戈登在电话那边实事求是的说,“他们拿走了他的战衣——真的很浮夸——而且它可以做一些极具革命性的东西,显然,所以他们把它拆卸了,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很好。”两人又多说了几句,布鲁斯就挂了电话。他站在蝙蝠洞里他的椅子面前,眼睛盯着挂在墙上的每一块巨大的屏幕,然后及时转过了身。
 
超人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石阶上。
 
他仍然屏住呼吸,这让他的心跳速度略微上升了一点儿。
 
起初,要克服那个事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要把它看成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个意外,而不是把那看做自己的一部分。曾经有无数的噩梦,他无法忍受克拉克投来的视线,而且每一次当他们触碰对方时,他不能停止那个时刻的闪回。去适应触碰而不想起那件事花费了他很多时间。
 
但是他治愈了。这很慢,很困难。但是他痊愈了。而现在,他感觉到的只有纯粹的,没有拘束的喜悦。克拉克在黑暗的洞穴之中是一个发光的灯塔,真实自然,不像是电脑屏幕的光。
 
布鲁斯的唇部非常细微的动着,克拉克走向了他。他没有飞,或者突然出现,或者带着一阵风突然闪现。他只是走过去,然后停到了布鲁斯面前,然后他们接吻了。
 
他们平稳的持续着。布鲁斯听着对方的心跳。他的手放在克拉克的肩膀上,他感觉轻柔的手指在他的腰部。面罩早已经被脱掉,但是披风还挂在他肩上。
 
布鲁斯放松了自己。
 
他终于回家了。


谢谢看完我的翻译的小伙伴!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成了合法伴侣

雨下整整整整整夜: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成了合法伴侣

超人和蝙蝠侠突然发现他们结婚了,他们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义联盟

不义超正掐着不义蝙的脖子,他们两人现在都没有闲工夫理这件破事。

领主世界

白超:我们居然是合法伴侣了,布鲁斯,接下来……

灰蝠:(接过他的话)当然是赶快去离婚。

白超:……这样处理很合适,我也是这样想的。

重启前

蝙蝠侠:这件事不正常。

克拉克:但却很合心意,不是吗?

蝙蝠侠默认。

N52

N52超:到底是谁做了这种事情!

蝙蝠侠没有说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N52超:我的求婚,我的婚礼还有戒指,牧师,巨大的蛋糕,气球……就这样被人无情的剥夺了,转眼,我已经已婚了。

蝙蝠侠:你要是想,我们也可以有那些,不过是一些仪式罢了。

N52超: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幼稚。

蝙蝠侠:不会。

N52超松了一口气。

N52超:难道说你本来就打算要求婚?

蝙蝠侠:本来没有,但是我不介意这样做。

乐高正义联盟

乐高老爷:外星人,这是你的阴谋吗!

乐高超人:绝对不是!

乐高老爷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淡淡的失望。

乐高超人:虽然这是我想要的,但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

BVS

超人:我们结婚了诶。
蝙蝠侠:不用担心,我找了律师,离婚不麻烦。
超人:我没说要离婚啊?
蝙蝠侠:????
超人:为什么要离婚?
蝙蝠侠:为什么不离?
超人:不离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不是也想和我在一起吗?
蝙蝠侠:………(无言以对)

[SB]信任之初

三寻是个正经人:

[分级]PG
[梗概]超人试图劝他的朋友对这个世界多一点信任。但很明显这并不容易。

  “你担忧的太多了,布鲁斯。”超人说,把自己陷到星空中去。
  “我总是如此。”蝙蝠侠说。
  “你要怎样去拯救这个世界,当你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予她的时候?”
  “我对她了解的比你深的多。超人。”
   超人注视着黑暗逐渐吞噬他的身体。
  “你不了解她。”他突然说。
    那道背影停住了。凝固在楼道的出口。深沉的怒意在他周身燃烧。超人平稳的落到滴水嘴上,那道愤怒的身影从楼道的黑暗里显出来。蝙蝠侠向他走近,那森然的面甲几乎要触碰到他。他岿然不动。
  “你不了解她。”超人说。“你把她当责任,看作无法卸下的盔甲。你为她抗争,为她愤怒,但你不信任她。你把她看作一只躲在你身后的小猫咪,你恐惧着她反咬一口,又在责任的驱使下保护着她。B。”
   蝙蝠侠看着他。
  “显然如此。”蝙蝠侠的嘴角扯起一道傲慢的弧度。“假设这个世界对得起那点可笑的信任,所有的罪人都会羞愧的自杀。政客。疯子。连环杀手。下了一场雨,罪恶就全都冲进下水沟了。”
  “布鲁斯,”超人皱起了眉。“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蝙蝠侠笑了。他的本音在金属过滤后显出不自然的嘶哑。他猛然上前一步,上身微微前倾,形成一个近乎侵略的姿势。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他说,面甲停留在超人脸庞几厘米处。“什么时候外星救难犬开始关注一个哥谭市民的心理健康了?收起你自以为是的腔调。超人。然后滚出我的哥谭。”
  有那么一刻超人的脸庞危险地绷紧了。蝙蝠侠微仰起下巴,脖颈的线条暴露在空气中。他的眼神沉冷的从面甲后投过去。沉默在两人中蔓延。
  “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超人微沉的语调显示出他的恼火,“因此你掩饰。布鲁斯。”
   他们互相瞪视着。
  “或许吧。”布鲁斯突然说。超人注视着他,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
  “这个世界,”他说,“她或许不完美,或许对每一个向她伸出手的人怒目而视。但她同时给予我们阳光、水源、土地。她为我们提供住所,让我们的基因得以流传。她---”
   “说的好像你也是个人类一样。”布鲁斯说。随后他反应过来,那双钢蓝色眼睛里的漠然消失了。“我很抱歉。克拉克。”
   他的朋友包容的向他笑了笑。“没关系。布鲁斯。很多时候我们都会伤害对方,进而敌视、仇恨对方,把怒火倾倒在对方身上……”他顿了一下,“然后我们重回于好,结伴同行,也更加亲密。”
   布鲁斯盯着他的笑容片刻。
   “听起来就像我和这个世界。”他承认道。
   接着他叹了口气。“你这狡猾的小男孩。我的信任就这么多,而你们一个一个都要来分一杯羹。”
  超人看着他的伙伴,咧开嘴笑了。“那就把你的信任多拿出来点,布鲁斯。你还有一个世界的人要相信呢。”

_END_
一杯鸡汤超[。
诈尸证明我没死[。
高二真TM忙。啊。Orz。
  

白月狼:

噫 复活节快乐 

想试试温和一点的画风....

前阵子答应一直投喂姬友给她糊张河南kk一起画蛋蛋的图...
其实基本就是她见家长的版本(.
姬友小说里瓦伦蒂娜的孩子是个正太....

我还是想要女孩纸来着...

[JL]Draw Something (你画我猜 1#)

JollyCasey/:

和群里超蝙一起玩耍的脑洞,没完结一发试阅
喜欢就催促我一下,爱您。

[JL] Draw something (你画我猜)

配对:  Superbat, Halbarry


这一天,正义联盟照例在战后召开了总结会议,在瞭望塔的会议室里。
非常难得,这一次几乎每个人都到齐了。(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七个人。)

现在,如果你身处会议室,你将看到:
钢骨站在会议桌的正前方,他正打开身上的全息投影仪播放着战斗中全方位的影像;而蝙蝠侠正看着录像并向他的“蝙蝠电脑”里输入些什么,可能是某种新的针对个人的作战方案;超人和神奇女侠坐在一起,他们正浏览着罪犯们的照片和资料一边小声窃窃私语着;闪电侠一本正经的拿着一本深棕色的硬皮本,他的右手在纸面上快速的移动着,绿灯侠坐在他的旁边,他的双脚搭在会议桌上,他则专心致志的看着闪电正在记录的东西。——这里只有一个身处状态外的人。
沙赞。
他正无聊的耷拉着脑袋控制着一道细小的电流在手指间穿来穿去,银色的电流像一条小蛇在他的十指之间穿梭着,他的双眼无神的盯着它们,他的身体放松的靠着椅背——他已经无聊到快要睡着了。
谁来告诉他这该死的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这就是战后正义联盟的日常。
当录像放映接近尾声时,正在播放的视屏发出巨大的声响——这也确实是当时的情况,毁灭联盟的炸弹安放在一座商贸大厦,在联盟疏散了里面全部人员之后,它爆炸了。钢骨良好的音响配置使它完美的还原了出来。对于这声响联盟成员们普遍的反应仅仅是停下手中的事,抬头看一眼正在放映的影像并接着低头继续做手头上的事,没人受到了影响,除了沙赞。
沙赞。这可怜的人已经从昏昏欲睡的状态变成了睡着,他的手指间还萦绕着那些细小流转的银色电流,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颈椎也撑不住他头的重量,开始小幅度的点头。
正是拜这声巨响所赐,他完完全全的被吓到了。
沙赞猛的睁开了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手指间的点点银光顷刻间便化为一束明晃晃通向天际的闪电。他试图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又一声巨响整座瞭望塔都陷入了黑暗。
唯一还亮着的就是钢骨的投影仪,不知怎么的他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投影仪上显示的正是沙赞被黑亚当打倒在地的镜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还在播放中的影像里沙赞嘴里发出的哀嚎。
谁也没有说话,静默就这样蔓延成一片。

实在受不了这奇怪气氛的沙赞,鼓起勇气清清嗓子示意所有人注意到自己:“伙计们,很抱歉…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有意做这些的,好吗?”
其他的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谁也没有说话。
闪电侠放下手中的本子和笔,他安抚性的拍了拍沙赞的肩膀
“没关系,放轻松。谁都有大意的时候。Am I right?GreenLantern.”
回答他的是绿灯侠摊手耸肩并且点头的动作,虽然看不见灯侠的脸,但不知怎么的沙赞还是潜意识的认为他在面具后翻了个白眼。

“钢骨,扫描瞭望塔的状况并汇报情况。”蝙蝠侠的电脑也黑屏了,他来回调试着电脑的电源,随即他敲了几下电脑的键盘它也并没有亮起来的预兆,于是他放弃了,脸色“阴沉”(谁知道蝙蝠侠到底是怎么样的表情?)的对钢骨发出了指令。
“好的。”钢骨叹了口气,将画面上正播放着的在大楼碎屑中来回翻滚的沙赞暂时关闭。
过了片刻,他给出了扫描的结果。

“由于沙赞的魔法向瞭望塔牵引了一条能量值非常高的闪电,导致瞭望塔内部暂时性停电。”他顿了顿,接着说“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因电流过载短路,包括传送门和总电源。但氧气系统经过我的修理已经恢复正常。”
蝙蝠侠点了点头,并接着问“预计修理时间?”
“我只能先修复系统并让它进行自我修复,预计时间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他语毕,绿灯侠开口了。
“好样的,现在咱们谁也别想突然消失了。”接着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蝙蝠侠。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我的建议是继续作战分析。”超人离开他的座位,走到钢骨的面前“我们总得会应对突发状况。往好的方面想,现在咱们也刚好可以一心一意的投入研究了。”
于是在一片赞同声中他向钢骨颌了颌首“钢骨,麻烦继续播放刚才的录像…并开启作分析系统。”

沙赞看见自己的脸再次出现在影像间,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现在看起来则有些好笑。
背景增加了一个机械,甜美的女声。
“闪避: 0  格斗技巧:0   攻击:…”

于是在一片漆黑中,沉默继续蔓延开来。还夹杂着些许尴尬。
所有人都看着沙赞的脸不断的在镜头中央闪烁着,机械的女声毫不留情的指出他的弱点与不足。
沙赞发誓他绝对听到了在他某个十分颜艺画面停下时绿灯和闪电发出的偷笑声。
“作战分析;该成员攻击力量不可小觑但对战斗与闪避技巧掌握生疏,建议…”在机械发出作战分析时,沙赞终于忍不住的站起来大声的反驳道:
“为什么要一直看我的作战影像?难道是因为我刚把瞭望塔弄停电的报复??”他鼓着腮帮子用自己最严肃的表情环视了一圈,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说出了真相。
于是他盯着不知道是谁的黑漆漆的脸无力的拍了拍桌子:“你们不觉得坐在这里看着我在全息影像里翻来覆去很诡异吗?”
“所以你的提议是…?”超人似乎挺体贴他的处境,毕竟都是破坏工物的一把手,谁也不差谁。
“不如我们来点娱乐性的项目,毕竟我们总是这么一本正经…?”沙赞试探性的看了看蝙蝠侠黑糊糊的脸,没什么收获。
他绞尽脑汁思索着可以在没有电没有光情况下大家一起玩的游戏,突然,他灵光一动。妲拉和弗莱迪的脸浮现在眼前,于是他提议道:
“我们为什么不来玩你画我猜呢?”

“我赞同”灯侠是第一个举手的。“看作战分析实在是太无聊了。你呢闪电?”
闪电侠拖住下巴思索了下:“这个游戏我中学的时候玩过,貌似很有意思…我加入。”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可以提供纸和笔…看在你们都没有的份上?”
随后超人微笑着同意了沙赞的提议,并告诉大家这是他上中学最喜欢的游戏。然后神奇女侠也加入了,随后是钢骨。
“我拒绝。”
蝙蝠侠用他低沉的嗓音说。
“我不明白这个活动的意义何在。”
“嘿,那我们玩游戏的时候你也得有事干啊?”得到大家赞同的沙赞不死心的追问道“我们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蝙蝠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从座位上站起来。 
“在你们进行这毫无意义的活动时我会去检查瞭望塔的电路,越早恢复供电,就能越早离开这里。”
说着,他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超人突然走到蝙蝠侠的身边,他拍着蝙蝠侠的后背低声说了些什么,之后蝙蝠侠就突然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并抬头看向沙赞。
“游戏规则?”

对于这一转变沙赞明显还有些适应不了,他身边的众人们都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了。
他惊讶的看着超人和蝙蝠侠,而超人则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说出游戏规则。
“规则很简单,由一个人画出他所拿到的词语,其他人猜测他画的是什么,答对了加分”沙赞信心满满的做了个OK的手势“不过现在由于环境问题我们需要调整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灯侠。
“首先我们要解决光源问题。”
“这个好办”于是转眼会议桌上就多了几盏发着绿光的夜灯。
沙赞看向闪电侠,他还没开口闪电就已经飞速的拽下几页他硬皮本上的纸裁成均等大小的等分放在了每个人面前的桌面上。
“…干得漂亮,闪电侠。” 
“所以接下来是计分者和词语…”最终沙赞的眼神落在了钢骨的身上。
“可以吗?伙计”
面对着沙赞的眼神钢骨可没法说不,于是他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了,朋友们”沙赞拍了拍会议桌,发表了新的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要画的人先从钢骨那里获取要画的词语,然后在自己的纸上将它画出来,每人只有两分钟的时间。然后钢骨会把它投影出来——”他指了指空中。“接下来,其他人在自己的纸片上这下答案然后交给钢骨,答对加分。…分最少的人,就请吃饭怎么样?”
重要的是游戏过程,结果怎样大家都无所谓了,所以在一片欢呼中游戏开始了。

——TBC——
我这两天绝对写完,拿一半混个更新先x